一人偷入敌军阵营盗敌将首级?他怎么会偏偏出现在这样一个只有要做见不得人之事时才会出现的地方? 此刻的我真想在墙上凿出一个洞来钻进去,心里这样想,戴着头盔的头便朝墙上撞了几下,发出咚咚的声音。 “如何?城墙坚固么?用头可撞得穿?” 这问题问得太过分,孰能忍孰不能忍,
质,那么平南王今后的行动也不必那么缩手缩脚了。明轩似乎有意无意地为自己辩解,但那后面一句话却又是气人的话。 “将军很是遗憾吧。”声音有些干涩,我下意识地提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车外那人却恰恰相反,轻松无比地道:“遗憾自然是有些的。公主盼望史郡主入府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