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心安。我又怎么舍得平阳灰飞烟灭呢。” 我浑身泛起凉意,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想让我死,我相信他有无数办法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听项善音说他似乎对我有意,也不知是真是假,或许只是项善音死前妒意大发的疯话。但现如今也只能赌上一赌,拖延些时间,好让明轩有所准备。 计议已定,我
找过许相,表明过自己的想法,但许相依然坚持让我先试探,确定其中并无阴谋后再做决定。 但当我对上他越来越热切的眼神、握紧的双拳、起伏的胸膛、和只有驰骋过真正的战场才有的凌然气势时,突然就觉得,我心里想的一定便是他心里想的。我们从未如此陌生,却又从未如此了解彼此。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