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解释过,这些年来我却猜到了一个大概。” 皇兄改名一直是我的心里的疑团,因为改名的事他曾杀了一批持反对意见的文官,我亦从来不敢问他是何缘故。现在听她提到这事,好奇心立时盖过了先前的烦乱,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她却就此没有了下文,低头沉默了一阵后,脸色渐渐暗淡忧
操劳。 心里有些发软,我这才发现,连同上一世与他做了一年半载夫妻的我,竟然不知道如何以妻子的身份与他说话。说什么?请他进来?给他换衫?还是让侍从们准备热水?我们已习惯了冷嘲热讽唇枪舌战,任何温言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