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后的靠枕拍的松软一点,扶起她半倚着靠枕,自己一勺勺的喂给周氏。 自老太太过世后,许颜华心里也像是被虫子啃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老太太待她慈爱关怀,根子上也是因为周氏的存在,哪怕是为了老太太,
粉末状,只是碾碎了方便煮罢了,基本不太可能被许宜华粘在手上,那么自己手心上沾染的东西是什么呢。 看着许宜华认真看着药罐的纤细背影,许颜华突然仔细的回想着,这些年她了解到的许宜华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