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家的小姐,只怕嫌弃于我,我又怎敢厚颜攀交,难得元姑娘不弃我的身份,言语又有见地,我与她一见如故,便投缘些又有什么奇怪的。” 江月枕呵呵笑道:“盼儿说的是,说的是。那在下就不打扰两位姑娘说话了,雁南,你跟我来,带你去后边看看,我刚从那里回来,真没想到,元姑娘如此悲天
,这么会子功夫又放我回来。想是小王爷担心姑娘,怕没人在你身边吧?”说到这里,便恍然大悟,更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元媛瞅了她一眼,也忍不住笑道:“果然越来越放肆,这就敢打趣我了。你先别狂,我告诉你件事儿,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打趣我。” 芳龄听了,倒疑惑起来,手上的针线也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