爃慢慢踱步而出,将一众伶人赶了下去,自己独站大殿中央,面上尽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皇帝皱了皱眉,不悦呵斥道:“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傅清扬眉头一跳,忽然间福至心灵,想到前不久庄皇后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布置,不由强压下剧烈心跳,若有所思地望向盛舒爃。 盛舒爃一反往常唯唯诺诺的
人都已经长大,需要避嫌,前年年末,傅清扬就没再去临渊阁听课了。 杜赫品了会茶,意有所指地笑道:“妹妹及笄礼的日子可定下来没?待正式办过及笄礼,怕妹妹就不得闲了。” 傅清扬挑了挑眉看向他:“说起来,你冠礼都过了,算得上大龄青年了,怎不见你忙着找媳妇儿啊?” 杜赫笑了笑,不以为意